林夏远

Rella吹!!

【丧病大学/周乔】愿

·我好垃圾写不出来周乔的好

·莫名其妙的告白(?)

·在OOC边缘大展鹏翅


近日总是下雨。雨丝纤细如针,连日不断,绵绵密密,渗透进空气里,柔软的触感就像飘飞的绒毛。月山静静耸立在细雨中,青翠树木摇动,落下一层碎叶。


一条石径蜿蜒至山头。石板边缘覆着青苔,落脚的中央处却十分干净。周一律看看石板,又看看乔司奇,觉得真是世事无常,连乔司奇也决定脱离现世苦海遁入山林了。


最近时日,乔司奇几乎天天找周一律交流感情,大有和周一律拜把子成为异姓兄弟的势头,这也是周一律和乔司奇会站在这里的原因。


乔司奇约他爬山。


耐不住乔司奇软磨硬泡的周一律放弃了要画的图,要弹的吉他,跟着乔司奇跋涉万里跑到了这样一座名不见经传的山。看着乔司奇饱含期待的星星眼,周一律一甩背包,开了把伞,踏上了石阶。


“这座山也太安静了吧……居然没有游人,我开始怀疑你带我来这的目的了!”周一律眼睛里满是怀疑。


“嗐,你信我,我怎么会坑你呢一律同学!”乔司奇拍拍周一律的双肩,讪笑道。


周一律盯着乔司奇的脸。盯着盯着就瞧见乔司奇乱翘的头发沾了几滴雨珠,于是不动声色地往对方挪近了点。


虽然嘴上怀疑乔司奇的目的不纯,但周一律还是一直往前迈步。乔司奇感觉空气中弥漫起一股尴尬,于是开口:


“别说,这山上景色也挺好看的……”


“是啊,让人感觉置身于一片美丽的绿色之中。”


“……”


“那个你最近在干什么啊?”


“在资产阶级的压迫下放弃学业四处游荡。”


“……咳。”乔司奇有些心虚,于是放弃提问。


周一律还等着乔司奇继续叨扰他,却没等来下一句话。他偏过头,刚好撞上乔司奇望着他的视线。两人都是一愣。


乔司奇收住话音后就盯着周一律当消遣,这时周一律转过目光,乔司奇就看见周一律眼里那点光落在自己身上,少年人偏硬朗的脸庞轮廓在满山苍青色里莫名柔和起来,带了点水墨画中人的味道;周一律则撞进乔司奇漾着水泽的眼睛,湿漉漉的勾人魂魄,视线一移就见到因为怔愣偏移了伞,有雨滑过乔司奇耳边的头发,带着轻微又响亮的一声“嘀嗒”滴落在乔司奇的领口。


乔司奇率先恢复常态,他干咳几声,动作僵硬地转过身:“我们快走吧,不然这天就晚了……”


周一律回过神来,望望头上明亮的天空,又望望手表,心里有些好笑:“是啊,再过七八个个小时就很晚了。”


乔司奇多么希望自己就地成为一只绿油油的青蛙,能够立即水遁还能靠王子之吻恢复原身的那种。正欲继续抬步,周一律拉住了乔司奇的手腕。


乔司奇心头一跳,差点就要甩开周一律一蹦三尺高八米远。好在理智在线,乔司奇愣是控制住快结巴的舌头,问周一律什么事。


周一律居然也没松开手,而是用另一只手翻了翻撇到身侧的背包,拿出了个保鲜膜包着的三明治放在乔司奇手里,才松开握着对方手腕的五指。


手腕处的触感消失,温度却没褪去。放在掌心的三明治兴许是放背包里隔绝了夹杂着雨的凉空气,仍带着点温热。有种像是麻醉药般的感觉混着暖意顺着血管流窜到心脏。乔司奇突然后悔做出约周一律爬山的选择。


“吃吧,没放乱七八糟的东西。”周一律又拿出一个啃了起来,“边吃边走?”


乔司奇眨眨眼:“行,那咱就边吃边上路吧。”


乔司奇吃三明治吃得很慢,一口咬下去,要嚼很久才吞掉。蔬菜的清甜、鸡蛋的鲜香、火腿的腌制味道搭配松软的吐司片,在乔司奇唇舌间辗转千百回,几乎要被他嚼出了蜜糖般的甜。只知道周一律会做寿司,没想到三明治也做得这么好吃啊,乔司奇心想。


吃完了三明治,雨也停了。石阶尽头的景象展露在两人面前。一扇木门立在青色之中。这着实在周一律意料之外。他偏过头看乔司奇。乔司奇又眨眨眼。


“我带你来许愿。”乔司奇的声音极轻,飘在清冷的空气里,落在周一律耳边。


周一律脑中闪过万千弹幕。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,乔司奇怕不是真的要隐遁山林?!


乔司奇上前,推开木门。随着“吱呀”一声,有风掠过两人身旁。木门后是一个挺宽敞的院子,院子中央生长着一棵参天大树,苍翠树冠间落着许许多多红色的绸带。雨后有几缕阳光冒冒失失地跌入树叶间,落在地上只剩小小的光点。


从木门方向往前有一个房间,推开古旧门扉走出来的是一位老人。老人走过来,看见乔司奇,似是挑了挑眉:“你来了。”


“嗯,来许愿。”


老人便领着他们走进屋内。屋内家具虽然样式旧,但擦拭得干干净净。一张案几上放着个木盒,老人打开木盒,露出里面叠放着的红色绸带。


“嘿……别懵了,来拿一条吧。”乔司奇用手臂撞了撞周一律。


拿了红色绸带,老人又替他们拿来了纸和笔。乔司奇深吸了口气,笔尖划在纸上那一刻,心里升腾起异样的感觉。像是慌张,又像是期待。一笔一画书写着的时候,四肢忽然绵软无力,整个人像饥饿了许久般,写完之时,又有某种思绪让他看向周一律。


——周一律已经写好搁笔,在等他。


乔司奇和周一律把纸条和红绸带系好,绑在院子中央的树上。过程中两人没有说话。


木门在身后关上。两人对望半晌,这次是周一律打破了沉默:“乔司奇。”


乔司奇忽然紧张起来:“嗯。”


“我喜欢你。”


有风。轻飘飘的一句告白散入风里,却像直接出现在脑海中,在耳边清晰地回响。心底的慌张与期待融化成一片难以克制的欣喜,让处在雨后清冷空气中的四肢感到一股温暖。山林中的鸟儿仿佛飞入了胸腔中歌唱。


这时的阳光不再微弱,明亮的一束束直直洒落在林中。身后一片光亮的周一律眉眼清朗,嘴角噙笑,像是某个期待许久的梦境。


乔司奇也笑了起来。



乔司奇:不是你怎么知道我要跟你告白?

周一律:哦,你含情脉脉的眼睛告诉我的。

乔司奇:是这样吗原来我没控制住表情?

周一律:其实我还看到你的纸条了。

乔司奇:哇靠你是二郎神吗!第三只眼?那你纸条上写了啥。

周一律:四六级不挂。

乔司奇:??????

周一律:(笑)


Fin.  


春樱枝头

·杏晓

·OOC


  入出晓扶着窗台望着窗外的绮丽景色。春日时节,嫩粉色的樱花挨挨挤挤开满枝头,随风飘落的樱花花瓣织就一条柔软的地毯。推开窗便能嗅到软风中春樱的香气。


  入出晓余光瞥到专注看书的驱堂杏也,一点点蹭过去,满怀期待地叫了一声:“杏也君——”


  驱堂杏也像是没听见,目光仍死死粘在书上。入出晓开口刚想说话,驱堂杏也一把转过头:“啊啊我听到了!又想出去赏樱了是吧!”


  然后驱堂杏也就看见入出晓乖巧点头,眼睛像星星般亮着,头上那根呆毛还旋了个圈。


  ……可恶!


  “啊,杏也君,今天就我们出去……?”入出晓歪了歪头。


  “……也行,你开心就好。”驱堂杏也先是露出了疑惑的表情,在入出晓的真诚凝视中叹了口气答应下来。


  不得不说,这的确是个好日子。蓝天,阳光,春风,樱花。除却美景不说,至少不用参与游戏。


  驱堂杏也嚼着嘴里的泡泡糖,吹起一个蓝色的泡泡。他对赏樱这件事没有像入出晓那么大的热情,纯粹只是因为晓要求了,才会陪着晓出门。他的目光没有在那些与风共舞的樱花上停留,却一直放在前面的晓身上。晓只穿了件白衬衫,微风吹拂中衣物下少年身体的线条若隐若现。


  这家伙这么瘦的吗……也不见他吃东西吃很少啊!在心里念叨着这样的话,驱堂杏也试图用目光描摹晓。黑棕色的柔软发丝,纤细的脖颈,略显单薄的身躯。很奇怪,在粉色落樱中的入出晓似乎有种别样的魅力。


  “杏也君?”被入出晓的呼唤唤回了神志的驱堂杏也感到一股难以描述的羞耻,他居然盯着入出晓看入神了啊啊啊!


  入出晓看见驱堂杏也莫名其妙捂住了脸,疑惑地走近。


  驱堂杏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拿开手之后就看见入出晓凑近的脸。蓝色的眼睛里像是有清澈水波。驱堂杏也愣了一下,赶紧用斥责掩饰住诡异的悸动。


  “凑、凑那么近干什……嘶!”


  可惜有点着急,不小心咬到了舌头。


  “噗……”入出晓忍不住笑出声。本就懊恼至极的驱堂杏也看见入出晓的笑,气得捶了下入出晓的头。


  揉着头的入出晓眨巴眨巴眼,小声询问:“那个……杏也君,没事吧?”


  驱堂杏也没开口,只用“你是智障吗”的眼神看着入出晓。


  “唔,我看看。”入出晓说着,拇指已经覆上驱堂杏也的嘴唇。被惊吓到的驱堂杏也一时没反应过来,任由入出晓轻轻按压下唇,自然地张开了嘴。入出晓仔细看了看驱堂杏也舌头上的细小伤口,随后点点头松开了手。


  “完全没大碍噢。”入出晓看着驱堂杏也,笑着说道。


  驱堂杏也却处于大脑当机的状态。晓这笨蛋是继承了槙之的能力吗!为什么面对这时候的晓会有心动的感觉啊……!


  面对久久不发言脸色发红的驱堂杏也,入出晓决定说点什么。


  “杏也君。其实今天只叫你出来,是有事想跟你说哦。”入出晓定定望着驱堂杏也像燃烧的烈焰的鲜红色眼瞳,“我喜欢杏也君。”


  驱堂杏也脑内像有响雷轰鸣。


  “晓……你?”一脸不可置信的杏也君真少见呢,入出晓想道。


  入出晓伸出手,覆上驱堂杏也的脸颊。风中的樱花香弥漫在四周,带了几分旖旎的味道。掌心处与杏也君脸颊相触的肌肤变得有些灼烫。驱堂杏也刚想开口说些什么,就被入出晓遏止了话音。


  两人嘴唇相触。在入出晓吻上自己的前一瞬,驱堂杏也余光看见,有一朵春樱在风里缓缓落在入出晓发上。从樱花花蕊间透过的,是灿烂的日光。